大公鸡声嘶力竭,几欲啼血。
萧标有些震惊,这货竟然还没走。
他看了大公鸡一眼,随后开始纳闷,大公鸡折腾了这么久,林安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垫着小碎步跑到了大厅,发现玄关处并没有林安的鞋子。
林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门。
萧标跑到了厨房,敞开的窗户将楼下嘻嘻闹闹的声音传了上来。
有人发现了萧标家窗户外头有只大公鸡,正在底下看热闹,隐隐约约还听到物业的安保也来了,正准备现场捉鸡。
然后,萧标就瞧到了那只大公鸡不知怎么,来到了厨房的外窗台。
想到厨房窗户上头那个小开窗,萧标生怕大公鸡从小开窗进来,顿时有点慌乱。
“八百六十二盘!”大公鸡嗓子已哑了,“你得帮我狗狗勾儿……咳……咳……勾儿。”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萧标跳上了厨房窗台,前爪一拍窗户,充满气势,“直接说事。”
大公鸡扯着哑了的嗓子开始说了。
大意是他那个不成器的主人从警局出来后,再次潜入了小区,伺机从俄罗斯人那里拿回被偷走的东西。昨天晚上,大公鸡的主人趁着越月黑风高,潜入了俄罗斯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