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标走到了门口,停下脚步,扭头看喜雨:“我家南兔皇的毛又软又顺滑,要不你试试它?”
喜雨摇头。
萧标伸出猫爪,纠结地锤了两下门,深呼一口气,转身往回走,语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:“那我就让你摸一下。”
“一下?”喜雨笑了,像个老妖婆,“你以为你的毛是镶着金边的呢?”
“……”
萧标翻了个白眼,这个喜雨果然不好忽悠!
喜雨伸出手指,可惜被袖子遮着,只看出支棱出了手指,看不出比划的是几:“一天,撸一天!”
一天?
萧标扭头不看喜雨,碧绿的眼睛看着门,猫心中飞速盘算着。
算了,自己就是只猫,又不是人,卖了身又如何,何况就是摸摸,也不做其它的。
萧标下意识的捂了下自己的屁股。
再想想,银娘子也怪惨的,还把丹呕出来要给自己,银娘子对自己的心,甚至比野爹还要赤诚。
好吧。
萧标做完猫心建设,左右看了看房间,瞄到了靠墙那张大床。
迈着矫健的猫步跳上了床,萧标仰身躺在柔软的垫子上,露出了雪白的肚皮。
“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