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弯曲的通道,眼前豁然开朗。
这是一处十米见方的小洞穴,洞穴顶上有几个拳头大小的孔洞,日光透过孔洞照射进来。
角落里有个熄灭的篝火堆儿,火堆上挂着个黑色的铁锅。火堆边有个石头案板,案板边上,有一堆奇奇怪怪的罐头盒子。
兔狲叹了口气,伸爪接过山鸡,坐在案板边上拔毛:“就把我当厨子,一早上醒来,就被你爹当苦力用。”
萧标左右瞧了瞧,身后的岩石壁上,有水滴滑落,滑落的地方有一个石头小水槽。
“叔,我把花插上。”
“没得花瓶啊。”兔狲低头薅山鸡毛。
萧标从岸台边捡了个罐头:“用这个?”
“随意随意。”兔狲抬头看了萧标一眼,短粗眉一挑,“就像回自己家一样。”
顿了顿,兔狲又说:“叫我胖叔就好,这样亲切。”
“胖叔……”萧标改了口,又总觉得叫胖叔有一言难尽,决定用叠字称呼,“胖胖叔?”
“嗯?”兔狲再次抬起头,方形脸上沾着两根儿山鸡毛。
“我帮你拔毛吗?”
“你会吗?”兔狲金色的眼睛充满怀疑,“这可是技术活儿,你胖叔可不是茹毛饮血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