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子们哭泣着,按照林英府内老奴们教导的,搂抱在一处。狭窄地道内瞬间翻作魔地狱,遍地都是不可言的狼藉污血。
林英喘着气注视他们。许是按捺不住,随手揪过距他最近的那个刚从白水船坞掳来的小倌儿,亲自操刀上阵。郎彻微转开头,转过身,背对着林英与那个小倌儿,刀尖朝外备战。
嘶吼声、哭泣声不绝于耳。太子朱聪懿脸白如金纸,跌坐在地。
地道内突然墙壁如水纹般震颤,从墙壁缝隙内渗出艳丽的红色液体,湿而腥甜。郎彻警惕地踏前查看,用绣春刀刀尖刮下一缕,凑到鼻尖,脸色顿时变了。“阁老,这是人血。”
在郎彻话音刚落时,脚下的地也裂开了。林英脚下一滑,一只脚卡在裂隙内,摔倒在地。
“呵!”
从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凉薄至极的嘲讽笑声。
林英仓惶抬头,就见一个白衣人撑着柄艳丽红伞缓缓地沿着台阶走入地道,艳美双唇微勾,目光越过众人直直地盯着他不放。
林英打了个寒噤,掷下污浊不堪的小倌儿,反手用胳膊掳住太子朱聪懿的脖子,哑声道:“此处乃皇宫密室,尔等竟敢公然闯入东宫杀人!”
花清澪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,凉凉地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