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渊不可!”花清澪忍着剧痛,嘶声道:“此人修为早已达大乘期,之所以滞留人间千余年,想必也有不得已的苦衷。且……先听他说说。”
可当初他以青鸾仙将身份去见花清澪时,这人丝毫没允他叙旧的机会,更不曾施舍他辰光,听他诉说衷肠。
谢灵欢内心如被毒蛇啮咬,嫉妒令他眼神一片寒漠。
“苦衷?不得已?”谢灵欢冷笑。“还是说,他区区一个凡人的千年,便抵得过孤为你苦候的万年孤寂?”
花清澪茫然地望着他,手指拧动,微带了些无措。“景渊?”
谢灵欢认真地凝视他血红双眸,似乎感到诧异。这人入了魔,又兼魂魄不全,在发作时居然还能记得取悦他?
唔,眸光半湿。
这人瞧起来也颇为楚楚的样子。
谢灵欢心中一动,手指轻轻拧住花清澪下巴,将他视线对准自己,认真地问他。“清儿,你想让他把窃取的那块仙人骨还你吗?”
花清澪面现挣扎,手指一阵阵痉挛,在谢灵欢冰凉如石的掌心内不断跳动。
他挣扎了多久,谢灵欢就等了他多久。至于白室山那对师徒?谢灵欢直接封了禁言术。法诀轻念,庚桑画与原胥几乎毫无反抗地就被时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