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清澪想起寻到这人时曾隔窗见到的那幕,垂下眼,手指微蜷。“为何?”
“因为只有被您恨着,才证明我依然活着啊!”鱼妖朝云手指向自家心口,笑得露出齐整的八颗白牙,眉眼弯弯。“义父,我知在您心中,任谁都是一样的。看似谁都能让您怜悯他,您对谁都看似多情,但实则……您看谁都是那尘、是那沙。”
“哦?”花清澪挑眉,青翠色眉峰微聚,越过谢灵欢定定地看向他。“朝云,你一直是这样以为的?”
鱼妖朝云依旧笑得眉眼弯弯。“义父,你目下无尘,更瞧不上那流动的沙。您是银河水中孕育的古仙,天地精华所生,您生下来就高出旁人。那些苦苦修炼后才能位列仙班的后世仙君,您瞧不上。下界苦苦挣扎沉沦于欲望的凡人,您也瞧不上。至于妖?连人形都不曾有,即便化了龙,也不过终日缠于南天门华表之上,无知无识,您哪只眼睛能瞧得上呢?”
“朝云,”花清澪顿了顿,看向谢灵欢,欲言又止。
片刻后,花清澪终于还是忍不住,又问鱼妖朝云。“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,当初在瑶池底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鱼妖朝云诧异地望着他,目不转睛的。片刻后,他终于怔怔地笑出声,随后拍手大笑。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