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阿渊。”
崖涘终于还是唤出了谢灵欢的真名。蔚蓝海眸中漾出浅淡笑意,一如当年,他抄腰抱起玩耍累了的凤华。他纵容了凤华太多年,此刻对着曾孕育凤华的一部分,他只能选择再次纵容。
谢灵欢松了口气。“我还以为,你会坚持叫我灵欢。”
“你不稀罕这个名字。”崖涘沉默片刻后笑了。“所以阿渊你除了替凤凰儿来问我离开琳琅界的法子外,还要找我讨公道?”
崖涘眼角稍微往花清澪面上转了一息,叹了口气。“你想要替花仙君讨回公道,可这件事,本就没有公道。天杀局是无解的死局,神尊以下,尽皆是棋子。”
花清澪眼眸一红,压于眼底的血魔印再次喷薄欲出。
谢灵欢忙安抚性地覆住他手背,借机将冥气传给他,沉吟着转头对崖涘道:“我不信。你是此方世界的神尊,你必然知道些什么。比如当初瑶池底,清儿为何会将鱼妖错认?还有,清儿得的那个道梦……”
“梦?”崖涘失笑。“那不过是个局。天杀局有无数局中局,花仙君昔日梦中所见,只有他自家晓得。”
那个梦,谢灵欢已经借由南广和的窥尘镜中见到了。他略过梦境,直接问鱼妖的事。“清儿在十万岁寿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