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涘怒气似乎更盛了。“花清澪,你不在瑶池,擅自闯入此处偷听作甚?”
“怎地就叫偷听?”花清澪顿时被激怒,愤然冷笑道:“你故意设下杀局,又以迷踪布阵,诱众仙都来诛我灭我,妖灵一族皆叛我,我为什么不能知道真相?”
“哦,真相。”崖涘言辞淡漠。“原来你不服。”
“我为何要服?我当然不服!”花清澪恨的眼底充血,血魔印卷动汹涌风暴。“莫要以为你是神尊,就能肆意折辱诛杀众生!”
崖涘沉默片刻后,居然笑了。他轻摆怀中白玉柄麈尾,轻笑道:“尔等在我眼中,不过蝼蚁。尔等的性、灵、命,都是我予你们的。我为何不能肆意诛杀?”
六十四柄血红细剑突然激射而出,八卦结阵砸向崖涘。
“去你妈的神尊!”花清澪扬头催动剑阵,怒不可遏。“你待众生不慈,就休怪众生皆反!”
万年前的这日,崖涘私自来会凤华,并没有戴十二冠玉旒,也没披法袍,怀中只抱着一支白玉柄麈尾。血红剑阵催动的时候,杀气腾腾,赫然漾着魔气。
崖涘素来淡漠的神态终于裂开。“你居然敢带魔气入我碧落天?”
“我即是魔,魔即是我。”花清澪愤然冷笑,语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