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南广和快步追上他,突兀地问道:“那场天杀局,竟然是我们所有人都错了吗?”
崖涘含笑望着他,肌肉线条流畅的右手手臂平伸,遥遥地点向深渊处无尽虚无。“你择了朱雀,也信了朱雀所信的极情道。凤凰儿,我亦有我的道。我所做所受,尽皆都是为了我的道。”
崖涘终于开口解除了一切与他有关的束缚。
在这无尽深渊的最深处,上无日月,下无黄土,此界最原始的神开口说出了神谕,主动解除与他凤凰儿的所有因果牵连。
“崖涘……”南广和突然失语。
“从今后,我不再束缚你,你也不必再恨着我了。”崖涘微微眯起海蓝色的眸子,胜雪长发飞扬于周身。在他身后,是盘踞着的蛇龙与恶灵,但他依然笑得磊落而又光明,仿佛仍在那座白云深深处的三十三天白玉宫内,头戴十二冠玉旒,手掌苍生万灵。“凤凰儿,你我本就只剩下这最后一面的因缘。如今你提前到了,可见,我依然算不过这天地。”
“我……”南广和再次踏前半步,想要再说什么,脚下却被优昙花堵住。
簇簇的雪白优昙化作了云山,横亘于南广和与崖涘之间。隔着忘川河底上的优昙山,南广和只能看见崖涘雪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