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翩跹与谢灵欢一样地哄。谢灵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傲然扬起脸,手指向黑夜里沉睡的三柳庄。“三柳为棺,这整个村子,都是那具空棺。”
“你既然知晓,方才为何……”花清澪欲言又止,先自家叹了口气。“罢了,先去找残骨。”
花清澪抬脚要走,翩跹却沉甸甸地挂在他脚上,被他拖着在地上曳出条长痕。草皮倒伏着,染着湿漉漉的腥气。
谢灵欢冷眼觑着翩跹,勾唇,似笑非笑。“怎么个意思?哥哥这是要抱着他一起去寻骨?”
花清澪气噎,玉雕般指尖微抖。他从红衣袖底探出手,按在翩跹天灵盖,厉声道:“去!”
翩跹嘴仍张着,大把大把眼泪往下坠。
花清澪手下刚待用力,就听见谢灵欢又拖长了语调嗤笑着对他道:“舍不得就舍不得吧!哥哥同我还做什么戏!”
“我怎地就做戏?”花清澪当真有了怒意,声音也冷下去。“是你说他活不了几日了,怎地又变成我舍不得杀他?”
“说来说去,还不就是舍不得!”谢灵欢声音森冷的仿佛在往外掉冰渣子。“区区一个小倌儿!”
花清澪按在翩跹天灵盖的手不仅没用力,反倒收回来了,缩回到红衣袖底,气得指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