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伙计转身去挂满钥匙袋的墙壁取号房钥匙。
谢灵欢右手肘撑在齐胸高的案台,修长手指答答轻敲,眉眼清俊,唇边笑似无邪又似百无聊赖。花清澪斜眼觑他,叹口气,忍不住又提前先前闹了好久的那个乌龙。
“景渊,你和一个凡人醋什么?”花清澪试探地轻笑道:“凡人朝生暮死,与我等漫长的生命而言,不过枝头的蝉,尽管有片刻欢愉,却不可语冰。我怎会瞧上翩跹?”
答答轻敲声顿止。
“不知。”谢灵欢翻了个白眼,语调依旧闷闷。
花清澪起先以为谢灵欢是在敷衍他,懒得正面回答。这问题原本也没什么意思。
花清澪便丢开了。
直到半支香后,店铺伙计在前头提着灯引路,两人跟着。脚步声噔噔地踏过老旧的木头阶梯,晕黄的光线爬过脚下黑靴,伙计腰间挂着的铜钥匙咔嗒轻响……花清澪突然回过神来。
谢灵欢原来说的是,虽不知为何醋,但见他与翩跹说话,便忍不住就要醋。
花清澪脚步一顿。
“哥哥,怎地不走了?”谢灵欢诧异地回头看他。灯光一点晕黄打在谢灵欢少年眉眼,剑眉星目,玄色发网勒在他白玉般的额。
……真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