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海霜这话正好戳中了鳄林的痛处,顿时恼羞成怒地大喝一声,举起手中的长鞭便要上前,可是顾忌到刚刚赶来支援的大批鲛人,又不敢轻举妄动,一时间陷入了极其被动的境地。
凌夕从鳄鱼族众的精神状态与方才他们的对话之中听出了古怪之处,挑了挑眉,朗声问道:“这位鳄林长老,敢问你们的族长现在何处?”
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敏锐地察觉到了真相,鳄林眸中慌乱之色一闪而逝,讥讽地哼哼了一声:“对付你们这些家伙根本用不着族长出手!”
清舞也正在思索这其中的蹊跷之处,听得凌夕一问,顿时恍然大悟,也学着鳄林的语气嗤笑一声:“我看,是你根本就请不动族长来此吧!”
鳄林被她这讥笑的语气激到,一不留神便脱口而出:“我请他?他早就自身难保了!”
嗯?什么意思?
清舞与凌夕对视一眼,不由齐齐蹙起了眉:听他话中之意,也许鳄鱼族长此时的处境有些危险呢;如此一来事情就有些麻烦了,他们既不能拿这里的鳄鱼们怎么样,也不能放他们回去,真是难办啊。
海霜眼眸一眯,冷声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先杀了你,再去鳄鱼族营救鳄英!”
鳄英正是鳄鱼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