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等一下还要再来,不用工作的吗?
果然简默云对她也不简单,很不简单。
她躺下来,往后侧过了头,微弱朦胧的玻璃勾勒出那个男人修长挺拔的轮廓。
曾医生洗牙前后只花了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,隋鸢的牙齿情况还不错,也不怎么出血,只有轻微的酸胀,但完全可以忍耐。
另一边的男病人和医生也出去了,诊室剩下隋鸢,不多久简默云果然再次进来,让她坐着休息一会。
“感觉还可以吗?”
“嗯,不是很痛,也不是太酸。”
只是还有点不习惯地捂着嘴。
简默云手chā在白大褂的兜里,想起什么事来,问她:“你之前和我说,那桩低/级的营销案,真是庄霁楠公司做的?难道因为你开了个实体店,她就嫉妒?”
“小作坊就喜欢搞这些油腻的cāo作,网红的做法,太low了。”隋鸢不屑地哼了一声,“像我们这种大企业,直接断她生路就是了。”
面对可能庄霁楠公司干出的鬼事,隋鸢能怎么办?
当然是告啊!
盘她啊!
对一般企业来说,维持盈利已经有巨大压力,打官司不仅费钱费力,还有损声誉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