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奕耀听后有些哭笑不得:“哪有这么严重,嘉嘉,你的懒癌要治!而且我们几个都没一起看过日出,景色很美的!”
梁之嘉点点头,但依旧哭丧着脸:“夏妈,可我恐怕是懒癌晚期,没救了……”
夏奕耀:“……”
今早五点多,懒癌晚期的梁之嘉还是离开了温暖的被窝,但他脚步缓慢,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,一边哈欠连连,压根就没睡醒。
梁之嘉就准备这么慢吞吞地走到山顶,就算错过日出,他也不是很在意。
山里的气温低,越往高处爬,弥漫的雾气也越浓。闻今此时就在梁之嘉旁边,他见状,忍不住提醒说:“你还是跑起来吧,不用跑太快,慢一点没关系,但你不能走走停停,会冻到的。”
梁之嘉淡淡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转过头不再看闻今,还是慢悠悠走着。
闻今心绪复杂,他俩自从离开东北乡镇后,梁之嘉对他的态度就变了,总是一脸淡漠,与他的交流也少了许多。
楚川照与夏奕耀都穿着厚实的登山服,即使在山道上跑动,也丝毫不吃力。见梁之嘉和闻今落后他们一大截,两人就在原地等待了一会儿。
等到梁之嘉,闻今出现了,楚川照说:“第一个登顶的人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