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是一声“喵”。
手机震动了两声,是孟觉发来的微信。
孟觉:喝?
跟对暗号似的,陈羁看了眼时间,编辑回复。
陈羁:你那儿?
孟觉:嗯,来呗。常狗也在。
陈羁:20分钟。
分针转过三分之一表盘,陈羁准时出现在孟觉公寓门前。
手上还拎着一瓶从酒窖随手挑的红酒。
“还真准时。”孟觉开门时说。
陈羁把酒递过去,常昼从房间里出来,伸着手就把酒抢了过去,看了眼瓶身上的酒庄和年份。
常昼满意地笑道:“还真舍得。”
说着直接上来攀着陈羁的肩,“你也要搬出来了?”
“嗯。”坐进沙发里时,陈羁说:“周末就搬,兰庭离公司太远。”
常昼把另外早醒好的红酒倒了一杯给他:“就因为这?下班能开把车兜个风对你来说难道不是放松?我说羁儿,你好歹找个更靠谱点的理由。”
陈羁接过酒杯,喝了一口,语调没什么起伏地说:“想搬,这个理由成不成?”
常昼听出这人语气中的不耐,立刻说:“行,行。”
孟觉笑问:“搬到飞云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