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埋在他肩上,到现在都没有抬头。
就连腰上,也缠着一双箍得紧紧的手臂。
陈羁没喊她,反倒是又给踏雪一声令,两人骑着马,慢慢地在走着。
孟觉常昼和路迢迢这时也赶了过来。
“我靠没事吧小酒?”常昼赶紧问:“没吓坏吧?”
路迢迢:“没伤到哪儿吧?”
林知酒依旧不抬头,声音却从陈羁怀里瓮瓮地传来:“没。”
几人松口气,路迢迢喊住那匹骝马的驯马师:“怎么回事啊?这马怎么就突然冲到这片场地来了?”
这几人驯马师都得罪不起,赶紧说:“是隔壁马场一位小姐今天选的马,不知道为什么受惊了才跑过来的。”
孟觉:“隔壁今天也有人?”
驯马师说:“是,孟总,您母亲和两位小姐一起来的。”
“那两个人都是谁?”
“抱歉孟总,我不认识,只听见其中一位也姓林。”
孟觉闻言,低声说:“带我们过去看看。”
说完便又朝陈羁嘱咐:“看着小酒,好好哄哄,我们过去看看什么情况。”
陈羁说:“去吧,交给我。”
几人都走后,陈羁又带着林知酒走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