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酒点头,现在也只能这样。
从餐厅出来时,赵叔派来的司机刚好到。
林知酒也不打算多此一举去买件新的了,倒不如直接回家。
袁翰却说:“是我请你吃饭才会被弄脏的,走吧,就当是给你赔罪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林知酒笑了下:“又不是你泼的酒。”
她说着,便要把外套还回去,刚想伸手脱下,却被袁翰轻轻按住肩膀。
“穿着吧,晚上降温了。”
林知酒刚想说不用,毕竟车就在路边等着她。
可话只说出去个头,身上的外套突然被人从后面拎着衣领揭了去。
陈羁出现得无声无息,拿掉林知酒身上的衣服就直接丢给对面的袁翰。
“袁先生自己穿着吧。”陈羁冷冷地说:“您也得小心着凉。”
林知酒还未反应过来,身上就被重新披上了一件外套。
还带着未散去的体温。
袁翰轻挑了下眉:“陈羁?”
陈羁没答话,袁翰又说:“好久不见。”
陈羁脸都快臭成鲱鱼罐头了,还是林知酒胳膊撞了下他,这才声音冷淡地说:“好久不见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林知酒总觉得这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