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红衣依然俊美不凡。
脸上更有几分笑意。
他死得并不痛苦，因为他是死在萧笑的手里的。
楚凡远远看着萧笑有些单薄的背影，再看着躺在那里的程轩，心底竟然有些酸酸的，当年看着两人在一起，他的心也是痛的，现在，亦是。
“笑笑。”上前，轻轻搂了她的肩膀，楚凡的动作很自然：“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萧笑也点了点头，脸上没有半点悲伤，只是有些失落：“只是没想到，会是这样的结局。”
“让人将他葬了吧。”楚凡轻声说了一句：“让一切到此为止。”
萧笑却不言语，只是直直看着程轩。
她曾经那样的爱着他，甚至不顾一切。
现在，她却心中空空一片。
他就这样死了，其实是死在了他自己的手里。
以萧笑的修为，十个加一起也不是一个程轩的对手。
那一剑，他没有躲，而且是他自己倾身上前的。
他是在自杀，是在赎罪吗？
“笑笑，苏回在皇宫里，生死未卜。”楚凡又轻声说了一句，他也不想这般，他何偿不想这样永远搂着萧笑，可是他知道，不可能。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