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舒服。
淘气出格的事儿她又不是没做过,哪次爹爹要打她,他都护着,这一身的毛病都是给他宠出来的。
“二叔。”她勾住顾扬骁的衣服,在他背后小声哀求。
顾扬骁回过头,“还不走!”
“我的丫头碧波,她是不是遭遇不测了?”
顾扬骁的声音透着杀意,“她敢怂恿你离家,回去就乱棍打死。”
绿璋却松了一口气,这就是代表碧波也获救了。乱棍打死?她才不让!
出去后,顾扬骁把她丢在一匹马前,“上去。”
绿璋不想一个人骑马,她拉着他的衣服撒娇,“二叔,我冷。”
顾扬骁看了看她身上单薄的衣衫,从顾全手里把大氅接过来,扔到了她身上。
抱着厚厚的衣服,她眼泪都要出来了。咬咬牙,她努力咧嘴去笑,拉着他的手哀求,“二叔,我不会骑马。”
“不会?”狭长的凤眸冷冰冰的,“那就跟在后面跑。”
他这是铁了心不和她骑一匹马,那凛冽的面容带着狰狞霸气,陌生疏离。
她把披风扔给了顾全,自己飞身上马,一扬鞭子就飞了出去。
顾全吓坏了,抱着衣服要去追她,“大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