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她更希望是后者。
但是,她还是失望了,沉默片刻后顾扬骁说:“等年后我成了婚,会快点跟江东谈你的婚事。”
顾绿璋没想到他会这样说,有些口不择言道:“怎么?二叔被我说中了就迫不及待的要把我赶出家门吗?”
“顾绿璋!”他一巴掌拍在桌上,雪茄盒子跳起老高,茶盏也在簌簌颤动。
顾绿璋心里怕着,可面上却偏要做出不屈服的样子。
“二叔可有话讲?”
他站起来,在地上磨了两圈儿忽然走到了她面前,骨节修成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“你以为这津州七省大权在握只意味着高高在上荣华富贵吗?”
顾绿璋心头一颤,刚在的话确实是猛撞了。
津州督军虽然位高权重,可要坐稳这个位置,也是危难重重。津州华北七省,号称联军三十万,可三十万人里有多少是听顾扬骁的,又有多少人盼着他死取而代之?
她不该怀疑他更不该出言伤害他,要没有他,无论是顾家还是这一城百姓,早就成pào灰了。
顾绿璋后悔的要死,她忽然明白,她的那些小情小爱在军权天下面前,好像什么都算不得。
小手拉着顾扬骁的腰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