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在她手里,倒是不急着拿出来,只是低头亲在她脖子上,吮出一朵殷红的小花来。
“这样就更好看了。”
顾绿璋的小爪子用力掐着他的手,打着挺儿想要起来,那白缎子上绣的的墨梅仿佛活了一样,怒放生香。
男人似乎故意折磨她,给她反抗的余地却又不让她得逞,戏弄她真是有趣极了。
“你,你最好弄死我,否则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。”
屠鹰亲着她嫩如春葱的手指尖儿,“宝贝儿,刀qiāng都用了还是不行,难道你还有……别的法子?”
这混蛋荤素不忌花样儿百出,绿璋不过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哪里经得起他的对手?
她都绝望了,不管不顾的哭起来,“二叔,二叔救我。”
听到她喊二叔,男人停止了动作,看着她的眼睛变得yin沉。
“别喊了,那个男人不会管你。”
“你胡说,二叔不会不要我。”
“傻瓜,你以为你落在我手上顾扬骁还会相信你的清白吗?”
眼泪还沾在唇上,她伸出舌尖tiǎn了tiǎn,“你什么意思?”
男人的目光落在那个咬出的牙印儿上,“落在我屠鹰手里的人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