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珠儿喂猫呢。”
碧波啐她,“你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干什么?”
绿璋倒是发话了,“顾全现在已经成了二叔的副官,就是娶个小门户的小姐也是可以的,珠儿算什么东西。”
春草笑起来,“我就说嘛,八成珠儿那丫头是勾搭顾全想听什么消息,小姐您要不去前面,还不知道他们流芳园的怎么编排您呢。”
绿璋觉得她说的有道理,只能强撑着起来,“你说的对。”
碧波拧了春草的脸一把,“还是你有法子。”
绿璋刚换上一件淡蓝色裙子,就听到顾茵的喊声:“贱人,你给我出来。”
该来的终于来了,绿璋摸了摸袖子里的匕首,这次她把顾茵的脸画花,一定是笔合算的买卖。
顾茵指着绿璋的鼻子骂,“顾绿璋,天下的男人是死光了还是怎么着?你竟然抢我的男人,臭不要脸。”
绿璋嗤的笑出声,“顾茵,你是在骂你自己吗?到底谁抢了谁的男人?”
“我,我没抢,是你自己不要脸。一会儿跟戏子私奔,一会儿跟土匪鬼混,你现在早就不干净了,嫁去江东就是丢我们顾家的脸。”
“呸,你才是个烂货。姨娘养的东西上不了台面儿,你还把自己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