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那个幕僚变了脸色,他站起道:“顾督帅慎言!这些事哪能拿来说笑?”
“你又是个什么东西?难道我津州女子的名节就能拿来说笑吗?”
他的话刚说完,那个茶盅就摔了地上,顿时茶水四溅茶叶满地。
茶杯落地,跟在他身边的燕池以及他身后的虎狼卫都手落在腰间的qiāng套上,甚至能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。
全场鸦雀无声,那些刚才一个个飞扬跋扈的军痞们都老老实实低下头,冷汗涔涔。
别看这些人动作不断,但没人敢在面儿上跟顾扬骁杠的。
江副官和那个幕僚身后虽然有江东做靠山,但远水解不了近渴,要是顾扬骁真的犯浑把他们给毙了,到时候他们做鬼也没个说理的地方。
绿璋知道身为女人该在什么时候刚什么时候软,此时她走到顾扬骁面前,一张小脸儿满是委屈,没等说话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噼里啪啦掉下来。
“二叔,您要替我做主。”
美女落泪,哽咽几声,已经断了男人们的肝肠。
这些当兵的,多数都是摸着qiāng杆子的粗人,给人一煽动就热血沸腾,跟着到顾府来兴师问罪了。他们觉得顾府大小姐简直任xing到了极点,浪费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