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副官瞪大了眼睛,“你一个姑娘……那种私娼的宅子……顾督帅全城搜索都找不到。”
顾茵早就想好了说辞,她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说:“谁说不是呢,浩源哥哥不见后我寝食不安急的要命,后来忽然想起浩源哥哥曾经提过柳树胡同里的杏花酒特别好,说他一定要去大醉几天,我就像去碰碰运气。去的时候也是急了,就带着几个下人,等去了才知道竟然是那等地方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还装模做样的掉了几滴眼泪。
顾扬骁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椅子的扶手,“别哭了,这事儿我给你做主。既然绿璋跟江浩源闹出这么大的事也不适合做亲,就让顾茵替了。等你们少帅醒了跟他说,都散了。”
话说完,他再也不给任何人抗议的余地,率先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了出去。
他的这番强势江东人很不满,以为他糟蹋了他们少帅。
江副官刚要去说理,却给燕池拦住,他小声说:“江副官还是好好看你家少帅怎么了,我们督帅已经给足了你们面子。”
江副官再去看江浩源,发现他双眼呆滞很不正常,顿时想到了某些可能。
咬咬牙,他立刻挥手,走。
那幕僚偷偷的看了眼林河,跟着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