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懂事的。”
这话恰似一盆冷水从绿璋头上浇下来,刚才俩个人之间有的那一点旖旎dàng然无存。
顾绿璋,你在想什么呢。他和新婚妻子鹣鲽情深,而你不过是他可利用的工具罢了。
对,已经不是最宠爱的女孩,她现在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工具。
燕池让人把糕点送进来,顾扬骁看了看,是做得精致可人的水晶烧卖、绿豆糕、马蹄酥,不由的夸了一句,“若兰的厨艺不错,陶陶你也尝尝。”
绿璋能吃的下去才有问题,她淡淡的扭过头去,“是婶娘给二叔做得,还是您吃吧,别辜负她的一番心意。”
瞧瞧这话,还婶娘,还您,又是吃醋了。
虽然小家伙吃醋的时候不好哄,但是顾二爷终于找回了一点存在感。
让你整天想着屠鹰,让你想。
“二叔,要是您先不急着用,我先说我要说的话。”
顾扬骁点头,“你说。”
绿璋见他并没有动那糕点,心里竟然松了一口气。
“二叔,江浩源怎么会给顾茵找到?还有顾茵的说辞,我是一个字都不信的。虽然我被绑走在先,但江浩源怎么可能徒步离开去什么柳树胡同?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