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绿璋连忙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黑暗里,顾扬骁勾起了嘴角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这才乖。”
绿璋气的差点晕过去,二叔怎么越来越无赖,就跟那土匪屠鹰一样。
想起屠鹰,她忽然想起刚才顾扬骁说的话,他不会真对屠鹰不利吧。
走到假山尽头,顾扬骁腾出一只手,也不知道他怎么拧的,那假山石头竟然开了,里面俨然是一条密道。
绿璋都惊呆了,她在顾家生活了十八年,都不知道这里还有密道。
里面密道狭窄,只容一个人通过,且不高,顾扬骁都需要低头弯腰。
他低头时,薄唇刚好擦过绿璋的面颊。
这样的亲密,曾经是绿璋穷尽一切追求的。
可是来的太晚了些,她不稀罕了。
密道尽头有扇门,他带她进去,竟然是他前院书房里的暗室。
绿璋明白了这大概就是顾家的秘密通道,只有家主才能有资格知道。
顾扬骁把她给放在黑漆嵌螺钿卷草纹罗汉床上,然后不等她反应过来,就欺身压了上去。
一接触到绿璋的身体,他觉得像是坠入到了棉花堆里。
春衫单薄,贴在女人曲线玲珑的身体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