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界上也就只有她一个人了。”
过了一会儿,冬梅道:“姨娘,我们出来的够久了,还是回去吧,要不嬷嬷们又该唠叨了。”
赵紫鸢点点头,她看着花儿出了一会儿神,然后说:“去剪几枝头花chā瓶,要颜色艳丽点的。”
冬梅奉命去剪了七八支开的娇艳的红玫瑰,“姨娘,你看可好?”
赵紫鸢把手伸过去,就听到冬梅喊了声小心。
不过已经晚了,她的手指给玫瑰花刺扎破,顿时鲜血流了出来。
“姨娘,您没事吧?”
赵紫鸢摇摇头,“没事,我又不是细瓷做的,扎下也坏不了,我们回去。”
冬梅苦着脸跟在她后面,心说这场骂又免不了。
绿璋走到半路遇到了拿着花剪儿的春草,她伸手去扶绿璋,“小姐,您怎么回来了?不是要去剪花吗?”
“算了,还是让它们开在枝头吧,我们回去。”
春草当然不能违背她的意思,就扶着她往回走。
绿璋回去后心情就开始不好,午饭没吃多少东西,一直沉睡到日头偏西。
直到晚饭前才起来,她迷迷糊糊的坐在榻上让碧波给她擦脸擦手,碧波把一杯温水喂到她嘴里,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