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就当太太的,不给人当奴才。”
春草千恩万谢,绿璋让人带她下去包额头。
等人下去了,安妈妈才问:“您真不处置她吗?我怕江山易改本xing难移。”
绿璋捻起一颗酸梅慢慢嚼了,“我岂是个心善的?不过经过这一次春草一定会改。妈妈,你也找个机会把那个小丫头的下场告诉春草,给她提个醒儿。这聪明外露了,终究不是好事。”
顿了一会儿,她又对安昭说:“你的人也该拉出去练练了,你派俩个人去慈恩寺看看,顾茵在那里到底是拜佛祖还是被阎王爷,看来徐氏和她表哥的死并没有让她悬崖勒马。这样处心积虑的,倒是比以前聪明了好多。”
安昭领命走了后,安妈妈立刻让她喝汤休息,怕她耗费太多精气。
绿璋喝了一口甜汤,有些苦恼的说:“妈妈,我怎么觉得我有病呢。”
安妈妈心头一颤,“大小姐您胡说什么呀,最近不过是太累了,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
绿璋揉了揉额头,“我也不知道我哪里不舒服,但总觉得有问题,要不哪天你找个大夫来给我瞧瞧吧。”
“哎。”安妈妈答应着,这心头却砰砰直跳。
花婆子说的对,是瞒不住的,到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