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扬骁虽然想要,也总要顾惜她这个孕fu的身体,便真抱她去了卧房。
绿璋这才松了一口气,险险逃过一劫。
绿璋的小书房收拾的不错,开阔大气,鸡翅木大桌子上放着笔墨砚台,看着倒像是个爱学习的。
但顾扬骁知道,这孩子就是装装样子,要她学习还不如出去跑两圈马打几次靶。这样的书房估计也就是偶尔写写字看看小话本子。
绿璋摊开雪白的宣纸,狗腿的给顾扬骁研磨,“二叔,你把想到的都写下来,我看看。”
他迟疑了一下,蘸浓了墨,在纸上写了顾煦俩个字。
“顾煦。”
他点头,“刚才是逗你玩儿,我其实已经想好了,无论儿女都叫这个名字。”
“煦从日,温暖和煦的意思,也算雨过天晴阳光和暖,挺好,我喜欢。”
顾扬骁放下笔站起来,“这大名我想好了,小名你只要不叫什么狗蛋毛蛋,别的倒是随便。”
绿璋还在看字,没察觉顾扬骁已经走到了书架前。
“这都是你数年来收集的艳情?”
她抬起头来,杏眼瞪大气呼呼的说:“哪有什么艳情?”
“《锦帐香》那算什么?”
他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