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腿,都肿了。”
绿璋现在的孩子有五个多月了,要是站立的时间过长小腿就会水肿。那软绵绵白馥馥的小腿一按一个小窝窝,半天都弹不起来。
这孩子怀的多辛苦绿璋必须让他知道,否则他只管着当爹,以后那后院里没她和孩子的位置怎么办?
绿璋不想跟人争,更不想跟任何人共侍一夫。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,她又爱着顾扬骁,就只能利用这份爱先把孩子生下来,然后慢慢算计。
她想,只要她愿意,终究能让那些不想干的人都出去,而他只有她。
顾扬骁给她揉捏着,一会儿她喊轻了一会儿喊重了一会儿又喊疼了,真把顾扬骁折腾个够呛。最后只得搂着脖子按倒堵住嘴,一边鞭刑伺候才好了。
摸着她汗津津的额头,他问她,“这样可好?”
她细细的声音低不可闻,“你再仔细着,我还想要。”
顾扬骁的喉结上下滑动,立即如了她的愿。
可是第二天起来,安妈妈的脸色不好看了。
她服侍绿璋吃饭的时候说了很多隐晦的话,别人听不懂,那个满脖子吻痕的罪魁祸首是懂了。
顾扬骁脸皮还是没有厚到彻底,最后抵不住安妈妈那刀子一般的眼神逃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