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了肚子上那封信,拿起来就要撕掉。
一迟疑,她改撕封口,把里面雪白的信笺给抽出来。
“不就是让我练字……”
最后的字压在舌下,她看着宣纸上的字发呆。
上面可没什么花前月下才子佳人的诗句,也没有庄重严谨的教训,翻来覆去就是两句话,“对不起”“我错了。”
她哭着哭着,就噗的笑出声儿来。
笑着笑着,她又哭了,把信纸压在脸上嚎啕大哭。
俩个丫头和安妈妈都惊动了,都以为她是因为跟顾扬骁闹才大哭。
安妈妈上前抱着她心肝肉儿的安慰,俩个丫头更是把肚子里的好话都搜刮干净了。
“小姐呀,您真不能哭了,不为别的还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呀。”
绿璋终于止住了哭泣,脸从宣纸上抬起来。
碧波没忍住,先笑出声儿。
安妈妈都没掌住,看着绿璋小花猫一般的脸,扭过头去。
春草想笑不敢笑,“小姐,您还是去把脸洗洗吧。”
“洗什么洗?他欺负我,现在连你们都嘲笑我。”
碧波把镜子递给她,“小姐,您脸上有字。”
绿璋从镜子里一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