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这是顾云彰。
“哥哥。”
“陶陶你躺好,医生说你出血过多需要好好休息。陶陶,你吓死哥哥了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用力揉搓着,眼眶已经发红。
绿璋勉强笑了笑,“我没事,我没那么脆弱。对了,我的孩子呢,医生说是个儿子,我看看。”
顾云彰脸黑的像锅底,他别过脸去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哥哥,怎么了?你们把我的孩子怎么了?”
绿璋挣扎着起来,可是一动身体就软的像面条儿,xià ti更是一阵撕裂似的疼。
顾云彰紧紧摁住她,“陶陶,躺好别动。”
“顾云彰”她凄厉的吼起来,“是不是你对我的孩子做了什么?你把他还给我。”
“陶陶,孩子不足月出生,生出来的时候呼吸已经很微弱了。他,他,他没活过俩个小时。”
“我不信!”她的声音犹如受伤的母兽,扑过去厮打着顾云彰。
“你给我,你把他还给我。混蛋,你这个混蛋。我日夜盼着你能活着回来,可是你一回来都做了什么?你还给我的孩子!”
“陶陶,你冷静,你冷静下来,我就给你看孩子。”
绿璋跪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