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意识……
安平的冬天比津州来的要早,早上一起来天就yin着,乌黑的云重重的压在头顶上,小北风儿则嗖嗖的刮着,感觉能下雪。
赵紫鸢屋里早早的烧上了热水管子,她在屋里就穿了件紧身紫藤花软缎袍子,手里拿着一只镶嵌着珍珠宝石的簪子在发髻上比划。
葛大娘谄媚的脸出现在镜子里,“又折了一个,这群不要脸的狐媚子,也不看看自己长得什么模样。”
赵紫鸢还是把簪子放下选择了一根白玉凤头簪,“长得再好也没用,我们的大帅是个长情的,我听说昨晚又宿在那个贱人房里。”
葛大娘老脸耷拉下来,“正是,听说折腾了大半夜。”
赵紫鸢的脸在镜子里变得尖锐刻薄,连笑容都是扭曲的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,他对她有多好。他怕林若兰为难她,就让我去那个院子当挡箭牌;她未婚先孕,他就把她藏起来,又让我去面对林若兰那一次次的加害。他想着在她没名分前假装孩子是我生的,等他能娶她了,再把我给弄走孩子还给她。可是后来他觉得我连当当那孩子母亲的资格都没有,就拿他自己当诱饵提前出兵攻占安平,他为了她真是什么都能做。可我呢,算个什么?”
她说这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