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吗?没有碰到什么老朋友吗?”
他的话刚说完,绿璋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他是看到了什么还是单纯的在试探?
幸好她十几年撒谎的功夫不是白练的,淡淡瞟了他一眼,似乎漫不经心的说:“有啊,你的人不都是津州老乡吗?我这算不算见到老朋友?”
顾扬骁但笑不语,只是大手捏了捏她的脸。
绿璋嫌弃的把脸转到另一边,继续摆弄那件披风。
他把她的脸给掰过来,“好看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当然是披风,你以为我说什么?”
她腆着小脸儿笑,仿佛又是那个明朗无忧的小少女,“我以为你说我。”
顾扬骁心头一颤,搂着她就往自己怀里揉。
绿璋挣扎,“你干什么呀,弄疼我了。”
他抵着她的额头哑声说:“是你好看,你最好看。”
绿璋冷哼,“残花败柳,二叔可是说过的,自己这样打脸不疼吗?”
他张嘴咬住了她的唇,“就这张小嘴儿不饶人。”
绿璋反给咬回去,“顾扬骁,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。你怎么对我的,我都记得。”
看着她气鼓鼓像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