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二爷的。”
碧波却不赞同的摇摇头,不说可以,但那心里面的伤还是在的,那或许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。
绿璋一觉睡得特别沉,醒来已经是第二天,睁开眼睛她就问林若兰的事。
安妈妈语言里全是讥讽,“还能怎么着,自然是留下来了。男人呀,要是被这等狐媚子给迷住了心,就是刀子砍也明白不了。”
绿璋低头笑了笑,却未到眼底。顾云彰跟顾扬骁不同,他只是利用林若兰陪着她演戏,而顾云彰却对她有真感情。
“伺候我梳洗,吃饭后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绿璋一动,忽然觉得腰部特别酸疼,她不由得看了看身下的白色寝裤。
那里,有丝丝缕缕的血迹。
安妈妈一愣,“小姐是来月事了?”
一般来说,生过孩子后要半年才来,当然也有快的。
绿璋摇头,“应该不是,妈妈一会儿找个fu科好的大夫给我看看,我总觉得小腹疼。”
这可不是小事,安妈妈忙答应,“那我们就不出去了吧?”
“不行,必须出去,我要把嫂嫂给接回来,时间长了我怕给林若兰害。”
绿璋梳洗后草草吃了两口粥,坐着马车去了卫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