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笔提的。她过去的十八年,深深烙印着他,比鸦片对她的腐蚀更深。
现在只要一想到他那天恨的咬牙切齿的模样,绿璋就觉得有人拿了满手的盐粒子往她伤口里揉搓。
也不知道他的煦儿现在怎么样了?没了她,那孩子还挑nǎi妈吗?
回到津州这几天,她每晚做梦都会梦到那孩子,粉扑扑的小脸狭长的凤眼,每次喝nǎi喝到高兴的时候小嘴儿就一张一合,仿佛要跟她说话。
她拼命告诫自己,那是人家的煦儿,跟你没关系,不要想。可越是告诫那张小脸儿越是清楚,甚至在午夜梦回中她都能听到孩子的哭声。
真是魔症了,估计是当nǎi妈当成了习惯。
她也想起了自己的煦儿,那孩子要是活着,也不知道长得像她还是像顾扬骁?
“妈妈,妈妈你来,我跟你说件事。”
绿璋喊着安妈妈,她想要给那早夭的孩子做场法事。
安妈妈慌里慌张跑进来,一头的冷汗,“小姐,出大事儿了。”
兰峭 说:
谢谢大家对兰峭的支持,谢谢柒月的金币。
第89章 解语du花
绿璋给她吓了一跳,拉住她的手让她别激动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