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忽然停下,顾全对车子里的人说:“二爷,不行,雪太深了,马车过不去。”
顾扬骁从车子里出来,他左臂用白色纱布包着,右臂则抱着个用皮裘包裹的婴儿。
他看了看前方的路,“弃车吧,我们骑马过去。”
暗七担心孩子,“这里好冷,小少爷能受的了吗?而且您的伤也不适合骑马。”
“不要紧,再不赶路就来不及了,我不能让她嫁过去。她是我英子嵁一天的fu就一辈子是我们英家的人。”
众人知道劝不了他,就把马车解了,把需要的物品都带上,把他给扶上了马。
孩子被绑在他胸前,他低头看着睡意安详的小脸儿,低声道:“煦儿,爹爹知道你辛苦,等追上了你母亲,爹爹再好好疼你。”
怀里的小人儿哪里知道这些,照旧睡的天昏地暗。
顾全捏着额头看不下去,他的二爷就是喜欢折腾。要是上次大小姐追到安平去的时候他好好对待人家,把小少爷的身世说出来不就皆大欢喜了吗?可是他为了要给大小姐个教训,要折磨折磨她,结果把人给折磨走了,这要是真嫁了人,您去哪里哭呀。
雪越下越大,离着津州地界不远了,可是这块路却好像走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