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听到司仪念到了她。
绿璋只好上台,有些不懂这是什么cāo作。
等她上台后,司仪小声说把后面几个女士有点问题,就把顺序调整了一下。
绿璋也没什么意见,其实这东西是不是江浩清买走她还真不在乎。
她把一串颗颗拇指大小的南海珍珠项链放在黑丝绒托盘上,那珠子趁着美女的素手,颗颗莹润饱满,跟涂了月光一样。
绿璋给这串珍珠项链定价五百大洋,立刻有个油头粉面的人站起来喊了六百。
绿璋本身就是个活招牌,估计没有那项链,就是只为了跳舞有人也愿意出这个数。
等叫到一千的时候绿璋看了看门的方向,她觉得要是江浩清再不回来,这项链可真被人拍去了。
江泠跟她隔着一个座位,此时凑过来低声说:“怎么办?嫂子你要归别人了。”
她故意把项链俩个字省略,那心思绿璋还能不明白吗?
她淡淡一笑,“无所谓,这样的珠子你哥哥送过我十串八串,我要来拍卖自然是选没戴过的。不过要是你喜欢,我也可以送你串。毕竟我连汽车都舍得,哪会舍不得一串珠子。”
江泠坐直了,嘴角的笑意有些勉强。
就在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