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动了伤口,顿时疼得皱起了眉头。
绿璋面无表情看着他,“至少他你你好很多。”
“绿璋,你还记得江浩源吗?”
绿璋眯着眼睛看他,“你想要说什么?”
“你还记得江浩源在津州一次次被人暗算吗?那个人就是江浩清,我不说你也知道。”
“那有什么,胜王败寇,他江浩源自己学艺不精怪不得别人。”
“是呀,他是没那个脑子和本事。他江浩清在津州杀人不成,等江浩源回到了余杭后,被江浩清给灌了春yào弄到了江大帅最宠爱的一个小妾床上。江大帅暴怒,把江浩源差点打死,他又乘机让人刺杀江大帅,诬陷江浩源报仇。江大帅要杀了他,江浩清又当好人把他给保下,却用鸦片把他给抽残了,这才拿下江东少帅的位置。”
虽然只是三言两语,但绿璋已经明白了当时的帅位之争有多激烈。江浩源也是她的朋友,她心里不可能没一点触动,但这点触动却不足让她去讨厌江浩清。
她还替江浩清说话,“那有什么?自顾这些家业争斗不都是父子兄弟相残吗?如果他不这么做,那么死的人就是他了,我没觉得他有什么错。”
顾扬骁苦笑,“是呀,你说的对,胜为王败为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