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眼前,心没来由地一紧。
邹佩章不是傻子,他是统领一方,独占乌源多年的督军,有权有势,岂会被我这么个无名小卒糊弄了。
“鬼啊!”正当我想得入神,前院不知是谁惊呼起。
宁静的府邸瞬间炸开锅,陆续有人朝前院跑去。
人群中,不乏府里的下人,更有持枪的士兵。情势变得相当严峻,每个人的心都被那道呼声提到了嗓子眼。
那些士兵持着步枪列队而去,将前院围得个水泄不通。
小陶见这阵式惊慌地冲我唤道:“六姨太,咱……就不去了!前头死了人!”
“谁死了!”我尽量压制心底地好奇,巴望着死的那个最好是邹佩章,可惜盼过了头。
我想,就是我死了,都轮不到邹佩章。
“是丁大妈!”小陶怯怯地道。
“噢!”我失望地应道。
丁大妈是大夫人从娘家带过来的随侍,跟着大夫人已有些年,早是大夫人的心腹。这些年,丁大妈明里暗里替大夫人干了不少事。
据说,大夫人入府前,邹佩章已有心爱之人,只不过那女人出生卑微,老夫人瞧不上,暗自给了那女人些银两,就此将人打发了。
我想这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