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会真的生病了吧?”
他说着,冲了下手,就要过来摸宁愿的额头,那条内裤就大喇喇地扔在盆里。
宁愿吓了一跳,退开两步道:“没事,刚才换床单,有点热。”
他说着就急忙朝阳台走去。
傅锦骁没追过去,还是有点疑惑,嘀咕道:“换个床单就热成这样,有这么……虚吗?”
宁愿没听到,他看到洗衣机开始工作才松了口气。
都是男人,看到对方洗内裤怎么了?多正常的事情。
傅锦骁都能坦然镇定,他为什么要多想?
宁愿想通了,过去帮宁叶秋摆早饭。
宁叶秋有点担忧:“那个周强……要不算了吧?我总担心他狗急跳墙。”
宁愿愣了一下,才想起来刚才傅锦骁说到周强又来了。
周强就是周骏的父亲,生意做得不错,平时也挺忙,上次砸店的事他事先根本不知道。等他知道的时候,老婆已经进了派出所,他来找过宁愿好几次,希望宁愿能够撤诉,他可以多赔偿。宁愿一直没答应,他也没放弃。
“这些人之所以这么嚣张,就是因为怕事的人太多,哪怕自己占理也不敢告。受害者比凶手软弱,才让犯罪分子无所畏惧。”宁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