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抽象,寥寥几笔。
好友也不过是为了逗趣,倒不是真想要怎样,见宁愿真画了也就算了。
但宁愿在画男女洞房图的时候,心里某些很隐秘的yu望却被勾起来了。
虽然小号也是他和傅锦骁练的,但在宁愿心里,到底还是逢君和落花才是他们俩。
可惜那两个号不能结婚,自然更不可能洞房。
于是,宁愿便偷偷摸摸,给自己和逢君画了洞房图,聊以慰藉不能光明正大结婚的遗憾。
他再怎么偷偷摸摸,同一个宿舍的舍友还是在无意中发现了一张。
好在那一张不算太露骨,但也被舍友们打趣了很久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,你心里肯定不想画,都是被bi的。”傅锦骁不怎么走心地附和两句,又凑到宁愿耳边问道,“那些图呢?”
宁愿耳朵bào红,色厉内荏地瞪了傅锦骁一眼:“当然是烧了。”
烧了也没关系,傅锦骁觉得,宁愿能画一次就能画第二次。
他迫不及待,很想看宁愿多画几幅。
师兄后面再说宁愿什么事情,傅锦骁都有点记不住了,他一颗心完全被小黄图占满了。
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,当然不包括宁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