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是狱卒的想法,他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拿出去说。
否则外面的那些人一人一口唾沫也会将他淹死了,云寒月倒也没有那些将死之人的恐惧,只是平静的站起来,背脊笔直。
不像去死反倒像是去赴宴,云容此时也睁开了眸子,“今天或许会上演一出好戏呢。”她兀自对着空气说话,话语之中却有其它意思。
云寒月回头看了一眼,见她仍旧盘腿而坐,背靠在石墙之上,刚好同她的目光相对,只见她嘴角悄然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,连一旁的狱卒都被她这抹笑容笑得背脊发汗。
“是么……”云寒月从她身上收回视线,直接离开,回过头的瞬间她的嘴角也绽放出了一抹妖娆的笑容,她也期待今天会上演什么样的戏码呢。
狱卒拍了拍胸脯,这一回头又看到云寒月的笑容,这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,分明都是身陷囹圄,为什么都没有罪犯的自知。
耸了耸肩,这女人也过于可怕了一些,因为云寒月的公主名号没有被废黜,她并没有像是其他死囚那么穿着囚服,被锁链套在囚车上。
她仍旧穿着那身华贵的衣服,站在囚车之上,先前她一直想要将自己的手指甲和翅膀收起来,这两个象征就像是怪物一般,但是现在她已经默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