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东西, 让我不要碰, 那我自然也觉得这东西不好, 一定离得远远的。
但此时此刻我却觉得偶尔喝一次也无妨, 清醒的时候羞于表达的情绪全都借着醉酒这个借口外泄出来, 算是一种意外的收获。
我紧紧地贴着她,听着我们同步的心跳声, 甚至已经开始畅想两个月后我们即将开始的新生活。如果可能的话,我们仍有机会同进同出, 就像现在一样。
酒劲逐渐消退后精神变得亢奋起来。我现在仍能清晰地记着, 那天夜里我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出神,像个痴呆一样只知道傻笑, 满脑子都是我们在河边长凳上的样子,好像房间里也都充斥着那股清甜的气息。
我迫切地想要与人分享我的心情,在床上不安分地翻滚到凌晨一点终于发了消息过去sāo扰陶淞年, 怀着强烈的羞耻心和她讲了一遍酒后发生的事情。在打字的时候我的手都还一直发抖,死咬着嘴唇生怕自己笑出来, 把隔壁的爸妈给惊醒了。
陶淞年自从脱单后就睡的越来越晚, 我发消息过去的时候她都还没准备要休息。
-噗,所以你这是假装喝多了赖着宁冉占她便宜?
-可以啊你, 还学会这一套了。
一说起八卦她就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