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境的。果不其然,宁冉眉心微微蹙起,眼底掠过一丝不耐,眼角眉梢全写着煎熬二字。
我忍不住也皱了皱眉头,用一种极小的音量含糊不清地嘀咕起来,怕宁冉误以为我在关心她,“知道人多还来挤地铁。”
然而我忘记了我们本来就挨得很近,尽管我刻意压着音量,宁冉也还是听见了我的絮叨,目光幽幽地觑我一眼,隔着口罩闷闷地回了一句:“周五人多,怕路上堵车。”
倒也是这么个道理。我不禁语塞,闭上眼抿着嘴唇不再说话。
气氛好像突然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,只是不像我先前脑补的那么死气沉沉,暗地里似乎还有些躁动,仿佛心尖上落了一撮绒毛,搔得心上又酥又yǎng。这对我来说可不算是个好的迹象,心里有一堵墙像是在慢慢松动着。
我正兀自放空着大脑,皱着鼻翼憋气。宁冉却突然动了动,手肘曲起,不知道在外套口袋里掏什么。四周留下的空隙实在太小了,她窸窸窣窣摸了好一阵才停下来,然后扯了扯我的衣袖,待我偏过头去看她的时候才塞了什么东西给我。
她的手有些凉,将东西塞给我后很快就收了回去。我略带狐疑地盯着她,手里那东西是长条状的,外面裹着一层塑料纸。
“薄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