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是对晏沉这家伙似乎总能看穿他的烦躁,还有自己对他的态度似乎……在潜移默化中慢慢改变,不自觉地就真把他当自家人一样对待了,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爽。
不过这种烦躁并没有持续多久,因为覃家小姐的大喜日子很快到了。
苏淮本不欲带晏沉一起,毕竟最近他看到这人的脸就莫名心烦,可又想着以后他总是要为燕知舟办事,多认识些官场上的人总是方便一些,于是顺带着把人捎上了。
真的是顺带!
谢家是名门望族,谢麟又是谢家唯一的独苗苗,婚宴的声势之大可想而知。
魏子燃看着苏淮全程一张冰山脸,也没敢找他说话,只拉着晏沉巴啦啦说个没完,当然都是他在说,晏沉偶尔附和两句。
“我跟你说,心情最能影响一个人的身体状况,有的人为啥容易生病……”
“因为身体不好。”晏沉说。
魏子燃没想到会被他截了话头,愣了一下,然后才道:“虽然有这么个原因,更重要的是这人很可能是心思比较重,有什么事儿都喜欢放在心里瞎琢磨,生气、郁闷、焦虑,这些都会让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闭嘴了?”苏淮终于忍不住了。
魏子燃眨巴了两下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