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你的……”
不行,那家伙还不得嘚瑟的飞起来啊!
“你的信我收到了……”
不行,太生硬了,仿佛两个不熟的人。
“大家都挺想你的……”
也不行,这样就不能突出自己了!
苏大公子执着笔在房间呆了一下午,扔了一地纸团以后,面前的信上还是只有“晏沉”两个字。
“公子,吃饭了。”简竹在外面喊。
苏淮醒过神来一看,天都快黑了。
最后索性放弃了,大手一挥,在纸上留下龙飞凤舞的一句话,就装进了信封。
——再他娘的写三页不着四六的废话,休想老子再给你回信。
落款,苏淮。
晏沉收到回信的时候,看到那仅有的一行字,忍不住笑了起来,他甚至都能想象苏淮在回信时有火却不能发的样子。
虽然只是一行字,他也看了半天。
别人看信是一行一行看,要么一个字一个字看,而苏淮的这封信内容不允许,他只能一个笔划一个笔划的看。
最后心满意足地把信塞回信封,装在那个小药箱里。
苏淮再次收到晏沉来信的时候,碰巧傅雨桐刚刚临盆。
傅雨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