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吧?”
“哦,没事。”乔栖重新把注意力移到吃饭上,顺口回,“本来也不严重。”
她想到昨晚梁诩墨临走前说的那些话,顿了下,扭头对梁砚说:“你不用太在意。”
梁砚轻飘飘“哦”了一声,拧开脑袋不再盯看乔栖,他坐姿相当慵懒,还是往日闲散模样。
低垂着眼睛盯手机时,偶尔嘴角会翘起一抹浅浅的弧度。
很容易便让人忘记昨天他那副狠厉且完全不近人情的模样。
但是周穗渝不会忘记,她甚至昨天还做了噩梦,梦里梁砚好像变成了一头狼,眼睛是血红色,不用张口便能看到他嘴角的獠牙。
她三番五次地惊醒,最后直接不睡了。
这会儿看着梁砚若无其事的样子,她甚至怀疑自己昨天是不是出现幻觉了。
“梁、梁少,你昨天……”
她话刚说一半,现场本来你说我我笑你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,所有人不约而同拧过脑袋看向周穗渝,看的周穗渝后背立刻起来一层鸡皮疙瘩。
要说的话堵在喉咙口,她睁着眼睛,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。
气氛一下子凝住了。
乔栖也意识到氛围不太对,但她一时控制好,把饮料吸得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