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可以撒娇卖惨的机会她却没有利用,而是轻轻把左手覆盖在右手上,看了司机一眼,极具暗示意义地说:“没事,有点晕车。”
梁砚“哦”一声,“怎么忽然晕车了?没吃饭吗?还是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可能是太累了吧。”梁诩墨故意岔开话题问司机,“快到了吧?”
司机不知梁诩墨何意,但猜测应该是不想让梁砚担心,于是便顺着她说:“快了。”
梁诩墨怕梁砚多问,甚至找借口睡了过去,她一闭上眼睛,乔栖从自己这个角度看过去,才发现梁诩墨的眼角下长了一颗痣。
其实挺明显的,但好像越明显越容易让人忽略。
乔栖想起什么,微不可察地苦笑了下。
但是梁砚还是敏锐地观察到了,他问她:“你又怎么了?”
乔栖没想到梁砚会捕捉到她这细微的表情变化,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开口。
“嗯?”
梁砚似乎比以前要对她感兴趣一点。
“没什么。”乔栖淡淡收回目光。
……无语。
梁少爷也懒地伺候了,干脆闭眼抱肩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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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医院的时候麦芽刚结束日常检查,小朋友被抱到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