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就会想尽办法在她身上制造出让她感觉到疼痛的痕迹。
萨拉怕疼,很怕疼。
可每次她喊疼,秦子良就更加的兴奋,日子久了,她就学会了忍耐疼痛,哪怕再疼也不会叫出声。
“喜欢。”萨拉垂下脑袋,如同一只乖巧的木偶,眼底一片凄凉。
“喜欢就好,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。”秦子良俯首,含住她的耳垂,用力地吸了一下,手也肆意的沿着她的衣服往下,将她紧紧地压在自己的怀里,感觉到她身体止不住的哆嗦了起来,他的笑出了声,“萨拉,你看我一碰你,你的身体就本能的开始抗拒。害怕我……害怕我,就要努力地把你妹妹带我我跟前,我才会放了你。”
“否则,你知道我的手段,有的是办法让你生如死。”
能把威胁人的话说的像情话一般缠绵,这世上恐怕只有秦子良能变态到这一步了。
萨拉睁大了空洞的双眼,能在酒楼包厢里的琉璃墙上上,看见自己和秦子良纠缠的身影,两人的身影都是一片的黑。
绝望永无止境……
*
走出东京茶楼,云姿重重的吐了口气,胸口仿佛压着一块石头,并没有因为远离了秦子良而消失。每次看到秦子良,她总觉得自己在害怕